葉玄解釋道。
孫啟義聽了之后,也是看了看布雷庫克,發現的他的頭發,正是黃色的:“這……是你干的?”
布雷庫克有些慌張,連忙道:“這怎么可能是我干的?他分明是在狡辯,很可能他當時抓到我取走了我的頭發,前來陷害我,不然我殺了少爺,怎么還敢回來呢?”
“再說了,孫先生對我恩重如山,事情沒有辦成,非但沒有趕我走,反而是讓我當了集團的ceo,這份恩情,我沒齒難忘!”
孫啟義仔細一聽,發現布雷庫克說的非常誠懇,而且有道理,于是他轉頭看向葉玄,喝道:“那軍刀上面的指紋,你怎么解釋?”、
“我說過,我的確到過現場,也等到你來了,當時是布雷庫克給我打的電話,要告訴我你對付我的方法!”
“然后我就過去了他所說的地點,但當我到那里的時候,孫子軒和他的兩個手下,就已經死了,顯然是被布雷庫克殺害的,你來了之后,由于怕你誤會,我就躲了起來!”葉玄搖了搖頭說道。
布雷庫克冷哼一聲道:“沒殺人你跑什么,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呵呵,我做賊心虛?我看是你做賊心虛吧!孫總和我本來就有過節!要是我不離開,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葉玄搖了搖頭,繼續問道:“孫啟義,我問你,你檢驗軍刀指紋的時候,除了我指紋以外,是否有布雷庫克的!”
孫啟義想了想后,搖頭道:“沒有!”
“呵呵,這軍刀分明就是布雷庫克的,可竟然沒有他的指紋,你不感覺奇怪嗎?”葉玄呵呵一笑道。
布雷庫克繼續說道:“分明就是你擦了指紋,誣陷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