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啟義恨得咬牙切齒，他臉色發青，雙拳攥的咔咔作響。

        “簽嗎？你可以替孫子軒代簽的。”

        葉玄拿出一支黑色簽字筆，放在了桌上。

        這協議書和筆都是從系統那兒花積分買來的，不貴，換算成軟妹幣也就幾十萬。

        媽的……

        孫啟義心中暗罵一聲，站在原地沒有拿筆。

        “大兄弟，你這招……太特么牛逼了！我這腦子，怎么就想不到呢？！”

        張非亮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和激動，當著孫啟義的面用力拍了拍葉玄的肩膀說。

        現在有了葉玄這個朋友，張非亮一點都不慫了。

        況且，他已經不在孫氏集團任職了，也沒什么好怕的。

        孫啟義猶豫著，額頭青筋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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