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馬上就好?!?br>
林晨沙啞中帶著些磁性的聲音讓明月感到有些羞澀,同時,也在心中悄然升起了些興奮與期待,如果有得選,能成為明心王的女人,哪怕只是與他有一夕之歡,也比嫁入一個注定家破人亡的大家族,或者一個地位卑微的粗魯盜賊要好得多。
不過,等了許久,明月卻沒能等到林晨下一步的動作,她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正常來說,都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這少年應(yīng)該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才對,她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不值得憐惜,為什么林晨沒有直接占有她的身子,卻對她的身子打量個不停?
疑惑之下,明月將姣好的身子微微扭了扭,眼神變得迷離:“公、公子,奴家的身子……”
“別動,別說話。”
還未等明月說完,林晨便打斷了明月的話,隨后按住了明月躁動的身子,在明月愕然的目光中,取出了一支毛筆。
“公、公子,你這是?”
明月愕然的睜著美麗的大眼睛,對林晨的行為疑惑不解。
先是一怔,隨后看到那尺寸不小的毛筆,明月忽然感到有些心理發(fā)虛。
聽說,這世上有些男人,天生就是不行的,對男女之事毫無辦法,從小到大的累積之下,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心理變態(tài)。
她聽說過自己一位被送去了簡家的前輩說過,遇到這樣的主子,是女奴一生中遇到的所有可能性中,最可怕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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