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在反思我失敗的原因,也無時無刻不想重整旗鼓,但一直都只能在筠碭山那一畝三分地茍延殘喘?!?br>
“直到,那家伙,問我,我甘心嗎?”
“我當然是不甘心的,我也不看好那小子,我以為要不了多久,他就要被孫家、林家給聯手干掉,尤其是在和孫家的老家伙決戰的時候,他莫名其妙就暈了,我更覺得他不靠譜了?!?br>
“直到現在,孫家、林家都倒了,就好像一場夢一樣?!?br>
錢云峰望著黑牙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與此同時,棲霞山不遠處的一座無名山峰,一個不起眼的山洞中,一個拿著折扇的年輕人望著山洞外雨后初晴的陽光在林間閃爍,眼神陰晴不定。
“方青玉,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出去?”
在那男子身后,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雖虛弱,卻依稀能聽出百靈鳴啼般的清脆悅耳。
“那個林晨在青云城的勢力太龐大了,整個筠碭山也都是他的人,恐怕此刻眼線遍布全城,如果我們冒然回城,很可能會打草驚蛇,林晨的實力太可怕,我很可能護不住你。”
那男子轉過身,露出了布滿了刀疤的臉,臉上似乎還被火焰灼燒過,皮肉翻卷,宛若噩夢般出現的畫面。
“所以,孫芷蘭,還是等你養好傷再說吧。”
他柔聲說道。
只見在洞穴中,擺著一個昏暗的蠟燭,還有一個鋪了茅草的石床,上有一層有些破舊的褥子,褥子中,藏著一個雖被灰塵、泥土遮擋卻依稀可見幾分姿色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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