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知道的時候事情已經演變成,從初中開始就爬上了別家男人的床榻。
等高中時在大家春心萌動的時候,她已經在和別的男人為了幾百塊錢搖床。
周老師在教導她們怎樣分辨傷口和器具時,把宋清歡喊走,兩個人搬著一摞書,走向實驗室:“你就不去解釋一下?”
她轉頭,白凈的臉蛋嫩嫩的,大大的鳳眸極為溫柔,整個人軟萌軟萌的,那雙長腿又細又長。
“有什么好解釋的,我自己知道那是我朋友就好了,難道學校規定不能有外校的朋友嗎?”直接反問回去,宋清歡心知不是自己得罪了人就是有人看她不順眼,左右解釋也會在那些人口中變成反駁,說不定還會被傳的更加難聽。
周老師失笑搖頭,道:“你不明白,還太小了,有時謠言真的能害死人,還是解釋一下吧,傳的太兇對你以后不好。”
宋清歡若有所思,她以前在九州還真不擔心被傳謠言,畢竟那些事兒自己都不清楚做沒做過,也就不怕人說,在那個地方實力強才是大佬。
系統吐槽:“在現代,一張會說的嘴就足夠殺死人了。”
她認真點頭,下課后給張文浩打電話,語氣有些不好:“張文浩,你有時間嗎?過來找我一下。”
對面正在開會的張文浩把食指豎在嘴前,示意其他人別開口,問:“發生什么事兒了?”
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里的一個蘋果,眼睛盯著電腦屏幕,眼眸流轉著嫵媚惑人的神采,像一個散發所有魅力的狐貍。
“有人誤會我們的關系了,現在說我被你包.養了,我都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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