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縮在一起哆哆嗦嗦的看著宋清歡連聲兒都不敢出，拿捏到了她們的心思，宋清歡瞪了她們一眼，喊道：“舒服嗎！”

        “不……不舒服。”

        聽到顫抖的聲音宋清歡笑了出來，才高一就敢玩兒校園暴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舒服？”

        “舒服！舒服！”

        見她瞇眼，張蓮一個激靈摟著周若開始大喊，她聲音都啞了：“舒服！別打我了別打我了！我錯了我錯了！”

        “滾！”

        宋清歡踢了她一腳，張蓮帶著周若連滾帶爬的趕緊走了。

        二人來到了學校衛生間的洗手臺哪兒洗臉，張蓮顫抖著手去清理傷口，看到一條略長的傷口，她眼睛紅了一圈兒。

        “吃大虧了。”

        周若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詢問：“要不要找幾個人收拾她？”

        想起宋清歡那幾乎要吃人的眼神兒，張蓮打了個冷顫提不起任何的心思了，罵道：“你是蠢貨嗎！她原先不還手是不想得罪我們。”

        自認為發現真相的張蓮是真的怕了，直到上課過了十多分鐘才慢慢地蹭了過去，被老師訓了一頓后瞄了一眼正低著頭不出聲坐在垃圾旁角落里的宋清歡，快速的道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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