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的擔憂沒有因為這一番話而緩解,阮夏陡然一把奪過安雅如手中的那封律師信函,揉成一團,朝安雅如冷聲說道:“我的未來不需要他來為我安排,他在哪?我要見他。”
安雅如沉默地望了她一眼,良久,才緩聲開口:“阮夏,顧遠是習慣未雨綢繆的人,這次意外更讓他認清了一些事實,無論他的傷勢如何,他所處的環境讓不得不提前為你和孩子做好準備。”
心微微一動,阮夏緩緩瞇起雙眸,望向她:“你的意思是他現在已經沒事了對不對?或者至少已經脫離了險境?”
安雅如望了她一眼,沒有直接回答:“我沒這么說過,我東西已經帶到,如果他心里還有你自然會回來找你,我走了。”
說著便轉身,阮夏伸手扯住了她的手。
“我要見他!”阮夏直直地望著她,臉色依然蒼白瘦削,語氣卻很堅持。
“抱歉,我無能為力。”安雅如說著便甩開她的手。
“他到底在哪?”
抿了抿唇,安雅如沒有回答,直接往門外走去。
“麻煩你回去告訴他,別以為把他的財產交給我我就會感激他。我只給他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三個月后他還不出現,也沒有任何訊息,我會把他留給我的飛宇的股票全部拋售出去,毀了飛宇,然后帶著孩子找個人嫁了,從此與顧家再無瓜葛。”
望著安雅如走向門口的背影,阮夏揚著手中揉成一團的律師信函,一字一頓,冷然開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