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綾言,它對莫琪和岑宇揚的意義無異于顧遠對她的意義,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失去不起它,一旦綾言真的不可挽回,她無法想象莫琪會采取何種極端方式來對付方靖宇,到時只怕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再一次,阮夏不得不恨起方靖宇的殘忍,他怎么能這么云淡風輕地將如此殘酷的選擇拋給她?曾經所謂的愛,所謂的感情,終究抵不過他的野心嗎?
她想找顧遠商量,只是,他愿意為她放棄那份圖紙,放棄這樣一個機會嗎?一旦他放棄,那飛宇這段時間以來投入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將形同打水漂,飛宇極有可能退回到十年前的水平,如此大的損失,他甘心為她放棄嗎?即便他心甘情愿,她又怎么能忍心看著他這么久的努力付諸東流?看著他再一次止步于夢想的門口?
阮夏從回到家里便渾渾噩噩地呆坐在沙發上,直到聽到開門聲才驚覺一個下午就這么在不知不覺中流失,而她,依然沒有任何頭緒。
“怎么穿這么薄的衣服坐在這里?”
剛進門,看到阮夏只著了見單薄的短t恤雙手抱膝坐在沙發上發呆,忍不住皺眉問道。現在已漸漸入秋,白天雖然燥熱,但下午的天氣已有些微涼。
阮夏抬頭望了眼墻上的掛鐘,望向顧遠:“怎么今天回來這么早?今天見到宇揚了吧?怎么樣?事情解決了嗎?”
“還沒有頭緒。”顧遠邊說著邊走向她,“早上不是說不舒服嗎?怎么不回房里好好休息?”
見顧遠走過來,阮夏跪坐起來,伸手便一把抱住他的腰,像是要從他身上汲取溫暖般,習慣性地把臉埋在他的胸前輕輕蹭著。
“已經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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