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她眸中突來的冷意,顧遠還是點點頭:“如果那份圖紙不是假的你以為飛宇現在還需要如此大費心神地為冬裝展做準備?”
原來如此!望向顧遠的眸子已慢慢蒙上一層透骨的寒意:“顧遠,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在心里認定我一定會把圖紙交給方靖宇才會故意拿那份假的圖紙回家?”
顧遠眼神復雜地望向她,薄銳的嘴唇抿成一絲薄刃,沒有說話。
“你告訴我是不是?”阮夏驀地朝他大吼道。
薄唇翕動了一下,顧遠依舊什么也沒說,只是眼神復雜地望著她,他不同尋常的沉默讓阮夏有種如墜冰窟的寒涼。
“顧遠,你拿圖紙回來并不僅僅只是為了試探我這么簡單對不對?你是不是早就認定我一定會將那張圖紙交給方靖宇,所以故意將那張假的圖紙放在那里,好利用方靖宇對我的信任,假借我的手將這份假圖紙交給他?”
緩緩心底的猜測說出,阮夏語氣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顧遠依然只是望著她,眼神幽深難辨,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阮夏冷笑:“顧遠,你真行啊,是不是將那份圖紙放在那里之前你就已經盤算過了?如果我背叛你將圖紙拿給他,你便有了名正言順甩開我的理由,還可以順道降低對手的戒心。如果我沒有拿給他,對你而言,你也多了一個被你列入信任之列的女人而已。顧總經理,我猜得對不對?”
顧遠依然只是沉默地望著她,眼底帶著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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