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愿意讓他知道她已懷孕的事實,她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幫她打消他的疑慮。
抬頭望了桑蕊一眼,顧遠沒有說什么,決然轉身,自始至終,目光沒在車窗內的阮夏身上落下過。
桑蕊愕然,這就是他的反應?
“你來不是為了攔下她?”桑蕊終究忍不住開口。
腳步頓住,深吸一口氣,顧遠沒有回頭,語氣冰冷:
“我厭倦了這樣無頭無尾的追逐,她如此煞費苦心地要離開為的不就是讓我不再打擾她的生活嗎?既然如此,請代我轉告她,我會遵守我們之前的約定,不會再去打擾她,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話畢便毫不猶豫地大跨步走向站臺出口,火車在這時緩緩開啟,往與站臺出口相反的方向駛去,從看到顧遠開始,阮夏的姿勢便一直沒有變過,那道決然而去的身影已慢慢變得模糊,直至徹底消失不見,臉頰,不知不覺已經一片濕潤……
阮夏在家待了一星期,回家當日桑蕊便將顧遠的話一字不漏地轉告她,說不清當時是怎樣一種心情,釋然與落寞交相矛盾著。
“他對你真的心寒了,這次大概是真的決定徹底放了手。”當時桑蕊如是說。
阮夏沒有答話,是徹底放手了吧,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這么不計回報地追逐一份本應是各取所需的男歡女愛,他低不下他高貴的頭顱,她也放不低自己高傲的姿態,即使相愛,最終也逃不過天各一方的命運,更何況,他們之間,本就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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