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舍她而去,求救無門,加上這一鬧,不用想也知道田輝會撕下自己偽善的面具,不再與她虛與委蛇。
果然,那輛奇瑞□□小跑車剛從視線中凝為一個小黑點,田輝臉上掛著的謙虛笑意瞬間換成森冷笑意,抱著阮夏的雙臂也驟地松開,一手毫無憐惜之意地執起阮夏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骨頭捏碎。
“我很好奇,阮小姐是怎么看出來的?”田輝凝著唇角森冷的笑意,語氣平淡,仿佛此時的他不是一個綁匪,而只是一個談天說地的朋友。
強忍著手腕傳來的鉆心痛意,阮夏望向田輝,笑得燦然:“我也很好奇,作為一個小有名氣的模特,田先生為何甘當綁匪?”
處于劣勢的時候,再狼狽不堪,她也輸人不輸勢……
“綁匪?哼……阮小姐似乎對綁匪一詞的定義不甚了解。”田輝冷哧,睨向阮夏,“所謂綁匪,是指從事綁票的匪徒,而綁票,就是匪徒把人劫走,強迫被綁者的家屬出錢去贖。但很明顯,我不缺錢,所以,我對拿你當肉票換銀票的戲碼不感興趣。”
不是為錢?阮夏心底詫異,猜不透他的動機,臉上卻淡定從容:“哦,不為錢,那看來田先生是為名了?難道田先生想以我為要挾逼公司讓你重新獲得登臺表演的機會?”
如果真是這樣她只能說他腦子進水了,而且進的不是純凈水,是隔了夜的豬潲水。
“哈哈……”田輝像是聽了個天大笑話般仰頭大笑兩聲,笑不達心,而后冷笑著望向阮夏,“阮小姐你太小瞧我了,我要做的可不是為了給自己露臉的機會,飛宇將我從那個位置上踢下來,讓我在同行中顏面盡失,我當然也得小小地回敬一番。”
“哦?田先生想到回敬的辦法了?”阮夏瞇起眼眸,狀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望了阮夏一眼,田輝陰柔的臉笑得得意,“阮小姐,你說,飛宇這場被國內外各大媒體譽為中國的米蘭時裝周的夏裝時裝秀展現場會有多少觀眾呢?而在電視機前的觀眾又有多少?你說,在那面向全國甚至全世界直播的大型led液晶屏幕上,如果那些婀娜多姿的模特們瞬間被換成阮小姐現場直播的香艷□□,那得造成多大的轟動?你說,經過這一鬧,你,顧遠,還有整個飛宇,是否從此名譽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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