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慶功宴她也是主角之一,本來還有上臺致辭這一項,但看看自己現在的滿臉疲憊和蒼白,阮夏不認為自己還有那份精神站在臺上接受各方或誠心或假意的恭喜。
“嗯。”方靖宇淡淡點了點頭,“我在這等你,就不陪你過去了。”
阮夏望了他一眼,點點頭。
顧家大家長對于阮夏的臨時辭行似乎沒什么不悅,只是叮囑了兩句要好好休息后便任她先行離開了。
方靖宇擁著阮夏穿過擁擠熱鬧的人群,走向自己停在外面的車。
自從他們轉身直至完全消失在夜色中,一道幽深冷冽的視線始終須臾不離地落在兩人的身上……
安雅如低頭望了眼顧遠不自覺蜷緊又松開的拳頭,而后望向他平靜無波的臉,目光順著他微冷的視線望向門口,看到那兩道相偕離開的身影后眼神暗了暗,而后輕聲開口:“你很在意她?”
將視線收回,顧遠淡淡望了她一眼:“沒有!”
如果真的沒有,那望著她與另一個男人相攜離去的身影時,看著她的眼神為何帶著如此深銳的冷意?安雅如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只是淺淺地笑了笑,沒有搭話。
“你為什么從沒提過你是顧家的兒子?”
車上,阮夏終于忍不住將心中的疑問問出,雖然那次在上海董言菲那句頗含深意的話讓她已隱隱猜到他與顧家的關系,但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她還是無法相信顧遠與方靖宇竟然會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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