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聲,顧遠望向安雅如:“真的有那么明顯?”
“沒有,你的掩飾很成功,只是你的眼神出賣了你,我不是外人,我分辨得出你的神色真假,你向來習慣了行不露色,即使泰山崩于前你也能面不改色泰然處之,但現在,我在你的眼底看到了焦灼。”安雅如望著他,一字一句慢慢開口。
“她……是我的助理,我沒辦法無動于衷。”清冷的語氣,是極力克制后的平淡無波。
安雅如望了他一眼,望向門口:“是嗎?遠,有些事只是自欺欺人而已。這里可以暫時交給方伯伯或者方爺爺,沒有你,時裝秀表演不會因此而垮掉。而且,即使你人留在這里,你的魂不守舍,到時反而會誤了事。”
平靜的視線在安雅如身上頓了頓,顧遠霍然起身,“那時裝秀的事就拜托你了,我會聯(lián)系我父親過來。”
幾分鐘后,因突發(fā)狀況而順延的時裝秀表演在萬眾矚目中順利開始,觀眾席前排貴賓席的總經理座位上已由飛宇的上任總經理顧啟峰落座,與此同時,一輛銀灰色的早已在縱橫交錯車來車往的馬路上疾馳。
一路上幾乎不曾減速過半分地在繁忙的車陣中平穩(wěn)地穿梭前行,馳往環(huán)城南路的高速路口,從半空俯視而下,莫名地會讓人產生邦德現身a市的錯覺。
望著眼前的三岔路口,顧遠車速稍稍緩了下來,幽深的黑眸往四周掃了眼,評估了一下周圍,顧遠果斷地將車子駛向右方已被棄置多年的公路。
慢慢將車速減下來,顧遠一邊開著車,雙眸一邊冷靜地在四周搜尋,目光觸及到掩藏在密林中的那處布滿黑苔微微露出些許暗紅色的斷壁殘垣后,黑眸微微瞇起,似是沉吟了一會,顧遠將車子慢慢停靠在路邊,推門下車,往那處破舊圍墻走去。
手機在此時響起,顧遠接起:“查得到那些干擾的信號從哪里發(fā)出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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