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望了她一眼,輕點了下頭。
桑蕊興奮地打了個響指:“那就得了,聽姐一句勸,馬上去他面前告訴他,你就是那一夜的她,然后逼他負責。”
“你腦子進水了?”阮夏睨向她。
“這樣的極品你不懂得把握才是腦子進水。”
“那種男人太可怕,高深莫測不說,卻偏偏像是能一眼把人看穿,在他面前我完全無所遁形,我腦子太簡單,應付不來,還是遠觀就好。”阮夏心有戚戚焉,剛剛短短十幾分鐘下來,她全身一直處在極度緊繃狀態,沒得放松過半秒。
“怎么說?”桑蕊興致勃勃地望著她。
“和他交談就像一場博弈,而在這場博弈中每次我快要勝利時形式馬上急轉而下,占下風的永遠都是我,這也就算了,在他面前,我得調動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經,時刻處于緊繃備戰狀態,光是剛剛那么十幾分鐘我都要虛脫了,很難想象繼續下去我會不會直接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那是因為你心里有鬼。”桑蕊不客氣地吐槽,“不過,以后你們都是要在一起工作的,看他似乎是不把你給逼出來是誓不罷休了,如果真的不想讓他知道,以后還是謹慎為上。”
阮夏苦笑,如果他執意要查出她她再小心也是白費,她就像那孫猴子,無論怎么翻也逃不出如來佛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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