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形容無疑讓郁啟明略感尷尬。
誠然當年他在裴家人的眼里必然就是這么一個具體的東西，但是被老太太這么說出來，還是會叫郁啟明有些難為情。
好在她并沒有想要和郁啟明長時間敘這一份舊的意思，也沒有具體地想再同他談一談他當年的可憐之處。
郁啟明發(fā)自肺腑感謝她。
裴老夫人撇開裴致禮，拉著郁啟明的手在沙發(fā)上坐下，熱心地問他：“小郁這些年談朋友了沒有？結(jié)婚了嗎？現(xiàn)在住在哪里呀，上班方不方便？”
郁啟明挑著能回答的回答：“沒結(jié)婚呢，住的不遠，上班挺方便的。”
裴老夫人就講：“怎么還沒談朋友？我知道，現(xiàn)在年輕人不愛提這個，我就是好奇問一問。”
郁啟明笑著對她敷衍道：“就是沒碰上合適的姑娘。”
裴老夫人追問：“那合適的小伙子呢？”
從認識裴老夫人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看來她的那份無所顧忌的隨心所欲一直都沒有怎么變，連帶這一份語出驚人也與當年一模一樣。
她問話的時候眉眼含笑，的確看不出什么其他的意思，于是郁啟明也依舊笑著回答：“都沒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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