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溪囑咐了小余幾句,便回營賬里看林御渡去了。
“蒼天啊,大地啊,我們的皇帝陛下什么時候可以不這么戀愛腦啊?”
“只不過是臉上擦破了點皮而已哎……”
余副將嘆息道他更嘆息的是他什么時候才能遇到一個像林小將軍一樣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呢?
他也想有心悅之人,與心愛之人相守到老。
可在這個世道,有心悅之人便是奢侈,相守到老更是不可能的傳說。
漠北營賬之內。
“大汗已經探明了。”
“此番戚東皇帝隨軍的將軍武功盡失,不過是個廢人罷了。”
今日射箭之人正是他,岑易棋,他是有意不射中,而是正要有偏頗,畢竟林府曾經對他們有恩。
他岑易棋從來不是一個恩將仇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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