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只是時隔了半年,尋南之亂剛剛平息,漠北便再來犯了戚國邊境。
漠北的民族本就好戰,在他們的新大汗平息自己國內風波之前便就有進犯戚國之意。
那時的戚國還是季柒伊掌權,重文抑制武,若不是季凌溪帶著那義重將士在邊疆守著,漠北怕是早就把戚東吞吃入腹。
漠北也是看著此時戚東剛與尋南交戰結束,無法分身乏術再與他們漠北交手,便動了開疆拓土之心。
殊不知這新上來的季凌溪,寧愿苦一苦宮里頭的人,也不愿意苦了邊疆的將士。
武將出來的人,怎會苦了愿意和他一同出身的將士們呢?
只是季凌溪此次上戰場的心情便沒有上次那么輕松了。
雖說過了春,林御渡能站起來一會,走一走了,可畢竟這是和他一同去戰場,刀劍無眼……
“凌溪,生死皆為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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