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正欲在林崎遠的寂酒全力與玄機傘纏斗之時搞個偷襲,他吹響著藏碧笛,那音波詭異的從林崎遠身后攻去。
“花架子罷了,真以為我只有寂酒這一柄法器?”
林崎遠說著又催動體內魔氣,他在前不久剛剛煉化了一新的法器,正好此時能夠派上用場。
“還有?太玄?只有你通音律?”
“真以為我這戰神只會武藝了?”
林崎遠說罷遍吹響了萬千蜉蝣響,那是一支骨哨,是暮淞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
之時那時的林崎遠還在人間的棺槨里,無法吹響那骨哨,也無法回應那溢出的愛意。
骨哨一響,萬千蜉蝣小妖應。
林崎遠一面吹著骨哨,操控著那喚來的妖靈,一面繼續操縱著寂酒與天虛太玄纏斗。
三人大概纏斗了半炷香,林崎遠倒還是狀態滿滿,可天虛和太玄卻快要撐不住了……
天虛與太玄收回了玄機傘和藏碧笛,剛才的那幾擊便已耗盡了天虛與太玄的大半靈氣,現在再與林崎遠纏斗下去怕是怎么也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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