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長再這樣引我,我可不會記得仙長是仙長。”
“畢竟,我是妖啊。”
“妖性本yin。”
那只被握住的手被溫熱的唇所記憶,最后只剩下林崎遠紅透了臉。
“起碼去屋內。”
林崎遠沒有明著拒絕,再暮淞眼里,那就是答應了。
即使只有幾十年的相守與歡愉,對于兩個壽元有千年的人,或許很短很短。
甚至不足他們一生之中的十分之一。
可心中的悸動與愛卻會讓人忍不住飛蛾撲火,最后走向這相忘于世間的墳場。
一個又一個的吻,似乎是蜉蝣妖的印記,是占有,是想要和他相守到直至天地混沌。
而那一聲聲的息,就是忍不住動情的痕跡。
明明他也有心動的,明明是林崎遠先招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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