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陛下,林將……這位公子傷的不重,刀口不大,那賊人或許本不想取公子性命,倒更像是為了取血,劃的深了些。”
“給朕用最好的傷藥。”
“不能留疤……”
此時宮中御醫終于風風火火的趕到了翩煜殿,看著傷勢卻松了一口氣。
雖說這新皇性情喜怒不定,可卻從沒有聽說過這新皇隨意虐殺宮人。
在朝政上也是張弛有度,是不是仁君,確實策略之家。
“陛下,您要在旁邊看著我給公子換藥嗎……可能過程有些……”
御醫小聲說著,季凌溪答道:“朕是軍營里出來的,以前我們經常幫彼此清理傷口,涂金瘡藥……”
林御渡沉默不語著,是啊,若太皇沒有突然駕崩,或許現在他們兩人此刻還在外邦十六番馳騁,而不是在這里對彼此勾心斗角。
換藥的過程很快,這宮中的御醫驚嘆林御渡是怎么忍住一聲不吭的,但還是什么也沒說退下了。
“阿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