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文立四肢已被砍斷,整個人倒吊在鞏家大廳的房梁上。
他的雙眼已失去焦距,神情極為可怖,好似見到了人世間最恐懼的事情。
只是他略微起伏的胸膛,表明了他還沒死,還在茍延殘喘的活著。
或者說夜叉不想讓他死,在廢了他的五肢后,就已給他止血。
第一境猝體期圓滿的武者,本就生命力極為旺盛,可敖文立現在恐怕很恨自己修為這么高,想死也死不了。
他不知面前這個魔頭要做什么,同時他也萬萬沒想到人界會的夜叉會是這種瘋子,這種以殺人為樂的瘋子。
夜叉來到他面前,一身的紅袍愈發鮮艷,或許是鮮血的浸染吧。
敖文立能感受到面前這個魔頭十分開心。
只聽到這魔頭恢復了原本的聲音,悠揚婉轉,柔和動聽,可是她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之前林陌提醒過我,不要讓我做這種儀式,單純的殺人就好,可是這樣又豈能顯現出我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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