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沾惹上異端，大多時候不是什么好事。
他瞥了一眼陳陌，問：“怎么，你想救他？”
陳陌沒好氣地說：“算了吧，不識好人心的家伙。”
不過王超陽這個人，真的很難評。
你說他壞吧，真正的壞家伙不應該是當年進局子的那幫人？而且有多少壞種會把“欺負過自己曾經(jīng)的好朋友”這種事記在心里這么多年，不原諒別人也不原諒自己？
但你說他是個好人嗎？
真昧不了這個良心。
陳陌懶得為搞懂這種家伙的腦回路而費神，轉(zhuǎn)而問起那個調(diào)酒師：“我感覺那家伙不像是普通的調(diào)酒師。”
沈君堯不瞞他：“應該是紅眼的主人。這次算他跑得快，不過這種家伙藏不了多久，會再出現(xiàn)的。”
陳陌點了點頭。
隨意聊了句，他忍不住感慨：“還好這次是幻境，沒再耽誤幾天，不然回去又不好交代。”
沈君堯便笑了，問他：“你媽媽管得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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