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繞過那個礙事的玻璃茶幾,走到了沙發的正前方,然后,在一片寂靜中,她緩緩地、優雅地跪了下來。
她跪在了他張開的雙腿之間,跪在了那片狼藉的地毯上。這個姿勢讓他們的視線瞬間處在了同一水平線上。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纖長濃密的睫毛,看到她鼻尖上那顆幾乎看不見的小痣,更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閃爍著的、如同獵人盯上獵物般的光芒。
而她,也得到了一個絕佳的、毫無遮擋的視角,來觀察他所有的窘迫。
他的牛仔K還卡在膝蓋上,雙腿被迫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勢敞開著。
他那根罪魁禍首就那么軟綿綿地躺在他的大腿根部,被他自己剛才粗暴r0Ucu0得有些發紅,頂端的尿道口還滲出了一絲透明的YeT,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這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諾里斯的面前。
諾里斯沒有立刻動手。
她只是跪在那里,用目光一寸一寸地審視著他,從他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腹肌,到他腿間那片濃密的黑sE毛發,再到那片毛發中央沉睡的“小東西”。
她的目光像帶著溫度和實T,所到之處,都讓亞當的皮膚泛起一陣戰栗。
然后,她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纖細而白皙,指甲修剪得g凈整齊,涂著一層透明的亮油。
但她的手并沒有直接奔向那個最明顯的目標,而是輕輕地落在了亞當的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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