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開心地從小書包里拿出兩沓厚厚的牛皮紙,捧著送到周應淮的面前,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像是個等待夸獎的孩子。
周應淮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錢。”
溫年笑著點頭,“嗯嗯。”
周應淮忽然嚴肅起來,開門見山的問,“什么意思?”
她下意識的解釋道,“我…我想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早就Si了……”剩下的話在周應淮冷漠的眼神里止住了。
溫年突然意識到,周應淮并不開心,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局促,她不明白,她把周應淮損失的錢找回來了,甚至是他原來的二十倍,為什么他會生氣。
她心里很慌,遞錢的手僵在半空,有些遲疑的問,“周應淮,你…在生氣嗎?”
周應淮低頭看她手里厚厚的兩沓錢,遠遠超過自己當初賠償的金額,沉默幾秒,幽幽開口,“溫年,不必用錢打發我,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會離開。”
錢從溫年僵y的手里往下滑,“啪”地一聲落在了地上。
“離開”這兩個字對溫年而言就像隱秘的傷口,滲透到本能反應就是阻止,她沖過去抱住了周應淮,情緒開始崩潰。
她像小時候祈求年知也一樣,卑微的祈求著他,“不要離開,不要離開年年,年年錯了,年年改好嗎?不要走,不要!”
溫年的情緒來的太突然,周應淮一時怔住了,她的眼淚是那么洶涌,隱忍地嗚咽灼痛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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