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她帶著哭腔道:“我害怕……”
謝因嵐到底沒有直接強行將她搡開,拉扯了一番,他終于還是縮回了手去,任憑她掛在自己身上,緊緊纏抱著。
宋黛也不亂動,只是維持著抱著他的姿勢,直至大雨落下,整個房內都沁著深秋特有的cHa0冷,再過半個時辰,她才小聲道:“少爺?”
謝因嵐沒有回應,他的頭自然垂在宋黛這側,鼻息很安靜,只有很輕的呼x1撲散在她頸窩中,微卷的發絲有幾縷纏落在宋黛的肩頭,發梢擾著她的臉頰,鼻息中,謝因嵐身上的墨香更加明顯,還有連做了三日木工,染在身上的,絲絲縷縷的木頭香氣。
宋黛用力深x1了一口氣,再慢慢吐出,她手指平穩地探向謝因嵐的懷中,因他已然入睡,揣在懷中的一支木簪便輕而易舉地被她拿了出來。
趁著閃電的光,宋黛看得清楚,那是一支最為簡單不過,刻成祥云樣式的木簪,異常廉價,大約只值兩枚銅板。
宋黛討厭廉價簡陋的東西,它們讓她覺得,自己終歸會有被打回原形的那一天……她本就是從草窩泥潭中爬出來的,最不值錢的。
可是……
木簪不值錢,卻顯然被仔細打磨過,紋路非常潤滑,指尖一點點m0挲而過,m0著簪子,也m0著早已融在它身上的,謝因嵐的T溫。
宋黛覺得,自己的心臟出了些問題。
否則,怎么會一邊排斥,一邊又忍不住地親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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