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通話雖然結束了,但唐望舒那邊似乎還沒從癲狂中徹底清醒。
或者是不甘心就此徹底退出旁觀,屏幕暗下去幾秒后,開始瘋狂彈出消息提示。
嗡嗡的震動聲在空曠的房間里格外刺耳,b臨終關懷醫院的呼叫鈴還執著。
沈聿珩嘖了一聲,被這不識相的打擾惹惱了,伸手就撈起那只萬惡之源的手機。
甚至懶得看清那些大概率是痛哭流涕、詛咒哀求或者變態表白的文字,手指利落一劃,直接將唐望舒的號碼拖進了黑名單。世界瞬間清凈了。
只剩下兩人之間并不平穩的呼x1聲。一輕一重,一道從容,一道慌亂。
晏玥看他還捏著手機,沒放下。
沈聿珩眼神涼颼颼的。像偶然發現手邊的尋常物件竟還能這么用——用來羞辱人。
他掌指一屈,掂了掂這東西的分量,攝像頭那黑窟窿眼對準了懷中氣息未勻、完全沒緩過神來的晏玥。
“差點忘了,”口氣輕松得像是在提議拍張旅游紀念照,“好東西,得留個檔。”
晏玥還沒完全從那場當著男朋友的面的活春g0ng中反應過來,就感到腿間一熱——他剛剛注入的東西正不受控制地緩緩淌出。
沒等她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手機冰涼的邊角就猝不及防地貼上了底下軟黏黏的r0U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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