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急,沈聿珩實在壓不住心底那些亂麻,“你以為那點小恩小惠算什么?他碰過你沒有......碰了哪里?說啊......唐望舒也像這樣......碰過你嗎?”
投影里恰好在放一段靜默的追逐戲,戲里的腳步聲匆匆而過,襯得他那番捻酸吃醋格外清晰。
瞧著那副妒火中燒的嘴臉,她真是煩不勝煩,甚至詫異他的臉皮厚到連現男友都要賴。
真是無語至極。
而她接下來的語氣輕佻得像在點評一出爛戲:
“碰我?他可b你講究多了——至少知道先送個禮,再約頓飯,最后才試探著問能不能牽個手。”
注意到沈聿珩眼神莫名有些躲閃,才繼續道,“哪像你,沈少,直接霸王y上弓,現在吃的是哪門子醋啊,這么想不開去上吊好不好?”
“牙尖嘴利。”
他松開手,卻就著姿勢滑下去,掌心向里握住那綿軟的r根,拇指刮擦過頂端,那一點迅速變得y挺,“可惜,身Tb嘴巴誠實一點。”
另一只手卻拿著那手機,熟練地解鎖,點開通訊錄,找到了唐望舒的號碼。
然后,點開了視頻通話。
“你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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