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整個人還泡在剛簽完協議的狂喜里,手心又熱又cHa0,緊緊攥著晏玥不肯放。
他壓著嗓子,話密得都快趕上他打游戲時的手速了,一GU腦地往她的耳朵里灌——荷蘭的風車、新學校沒人認識他倆、以后就自由了。
每一個細節都被他掰開了r0u碎了,反復念叨著,好像多說幾遍就能更快成真。
晏玥任由他握著,臉上沒什么動靜,偶爾點頭或發出一個單音節應付,算是給這場獨角戲捧了個場。
那份剛簽完字的協議在她腦子里燒,燙出一個洞。
護身符?也許是。
但更像一個倒過來的計時器,嘀嗒作響,催命一樣。
老許不知何時已悄然離去,大概是去處理協議后續和加速簽證流程。
路上來了個傭人,恭敬地引著他們返回客居區域。
周嶼看樣子是想賴進晏玥那屋,被那傭人不軟不y地擋了回來:“周嶼少爺,您的房間在另一邊,床品要換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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