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不知什么時候醒了。那雙剛才還閉著的眼瞼此刻完全睜開,瞳仁深處哪還有半點睡意?只有促狹笑意的眼波如漣漪般暈開。
“姐姐好壞。”他的聲音含混不清,鼻音濃重,黏糊糊地鉆進耳朵里,“折騰到那么晚......這會兒大清早的,手還不老實?”
他一邊控訴,一邊五指收緊,不容分說地將晏玥的雙臂反剪過頭頂。
晏玥被他這猝不及防的鉗制帶得腰肢一挺,驚呼還沒出口,沈嶼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湊得很近,溫熱的呼x1鋪面而來。近得還能看到眼底深處,那份情意無聲流淌著。
然后他就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唇。
這不是溫柔的早安吻。也不是淺嘗輒止,而是攻城略地。
他的舌頭強y地撬開齒關,長驅(qū)直入,g纏吮x1。這個吻又深又急,飽含著不加掩飾的。
晏玥被他壓在身下,下巴被捏著,手腕被舉過頭頂,完全動彈不得。口腔里每一寸都被他強勢地掃過、占有。氧氣被掠奪,眩暈感一陣陣襲來。
她被吻得暈頭轉(zhuǎn)向,身T發(fā)軟,意識像被拋上了云端,飄飄蕩蕩,不知今夕何夕。
不知道吻了多久,沈嶼才終于稍稍退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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