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那條手臂的主人,穿著同款的白兔子睡衣。
晏玥的目光順著那截線條流暢的小臂往上移,掠過同樣毛茸茸的白袖子,最后落在那人的臉上。
沈嶼還在睡。
側(cè)臉埋在松軟的枕頭里,幾縷黑發(fā)垂落,輕撫光潔的額頭。
呼x1很淺,纖長睫毛低垂如蝶翼收翅,在眼瞼投下Y翳。那張靜謐的睡顏,純凈仿若含露初綻的山茶。
昏暗光線流淌過肌膚,瑩白如瓷,嘴唇是天然的淺粉sE,微張著露出門牙。
此刻他看起來毫無防備,甚至......有點孩子氣。這張臉,不管看多少次,都讓她有點挪不開眼。
這才注意到,沈嶼那件白兔子睡衣的兜帽,不知怎么滑落下來,軟軟地堆在她頸窩里。
帽子上那兩只長長的兔耳朵,一只正好蹭著她的下巴,有點毛茸茸的癢。
這畫面......有點詭異的萌。
明明他自己才更像那只安靜無害,任人r0Un1E的小白兔呢?
晏玥盯著那對耷拉在脖子上的兔耳朵看了幾秒,那點無聊的念頭又冒出來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