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眼波流轉間有什么飛速閃過?!耙驗?,”她拉長了調子,帶著點戲謔,“我真有一個妹妹,就是個鬧騰鬼、煩人JiNg。”
目光在晏玥臉上掃過,像是在欣賞什么,“哪像你——安安靜靜的,招人疼?!?br>
又伸手捏了捏晏玥耳垂,“跟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一樣,看著就讓人想......”
看著就讓人想揣兜里帶走。
余晝后面的話沒說出來,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委屈......”晏玥下意識地重復著這個詞。
心底某處像是被這句話猛地戳了一下,酸脹感毫無預兆地涌上來,瞬間沖垮了那點強撐的笑意。
她垂下眼,盯著腳下鵝卵石的縫隙里冒出來的一小撮青苔,喉嚨發緊,聲音悶在x腔里,
“是啊......委屈。有些事......我痛苦得要Si了......”喉嚨有點發緊,她用力咽了下,“憑什么......爛事一樁接一樁......”
晏玥有些說不下去了,盯著地上爬過的螞蟻。
眼前光線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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