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再次狠狠咬住她另一邊被冷落的乳頭,用牙齒研磨著那敏感的凸起,含糊地命令著,“說...是哪個男人能讓你這樣?”
男人?哈哈。
就憑剛才你差點做不成男人的賤狗?也配問這種話?
可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被強烈的快感和滅頂的羞恥撕扯著。
她徒勞地眨著眼,試圖擺脫這無比窒息的快感風暴和言語鞭撻,身體卻背叛意志,更緊密地迎合著他兇悍的猛攻。
小穴深處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仿佛有無數張饑渴的小嘴在吮吸、挽留那根兇悍的入侵者。
每一次挺送都帶著要將她撞碎、搗爛的力道。塊壘分明的腹肌隨著猛烈沖刺而劇烈地起伏、收縮。
“看向我,看清楚是誰在干你。”
情欲的潮紅自他耳根蔓延開來,暈染至眼尾,狹長的狐貍眼濕的發亮。
瞳仁深處是愈來愈旺的欲火。
他掐住她腰肢的手猛地發力,強迫她抬起迷蒙的淚眼直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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