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香檳慶祝你沉大少...強奸未遂差點被閹唄,不挺有禮數的?”
目光甚至沒有聚焦在他身體的新傷上,只有一片漠然。
沉聿珩被她惡毒的嘲諷噎得呼吸一滯,差點氣吐血。
暴怒瞬間沖垮了那點虛假的狎玩情調。
他猛地掐住她的臉頰,力道大得指節泛白,迫使她張開嘴。“慶祝?”
聲音嘶啞,帶著被徹底刺傷的恨意,
“開香檳慶祝什么,慶祝你準頭爛成一坨,最后還不是被我摁在身下為所欲為?!”
施力讓她無法合攏齒關的同時,另一只手則是粗暴地將她的臉按向自己濕漉漉、混合著酒香血腥的胸肌上——正流淌著許多氣泡與濁液。
他的眼底瘋狂更盛,幾乎要噴出火來:“行啊,你請我喝了瓶酒,禮尚往來...”
“現在就讓你敬酒,你剛才不是說要請我喝嗎?換我來招待招待你?!?br>
猛地撈起她的手臂,強硬地搭在自己的頸側上,命令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