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她的清醒,期待著她每一絲細微的反應——睫毛的顫動,咽喉的收縮,或是肌肉的緊繃。
憤怒,恐懼,絕望,什么都好。
畢竟這沉默本身,就是種凌遲。
而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他的眼神愈發熾熱起來。
濃密的睫羽低垂,那目光舔舐著她渾身上下每一寸狼狽,從凌亂汗濕的鬢發,到咬破紅腫的唇角,
再到頸側鎖骨上,被他用精斑涂抹的別人留下的齒痕。
空氣似乎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曖昧不明。
晏玥被迫嗅著他身上殘留的灰塵霉味、汗液的咸腥味,以及噴了再多的香水也難以完全掩蓋的雄性麝香。
屈辱和憤怒在胸腔里奔涌,撕扯著最后一點理智。
必須說點什么,這賤狗真是糾纏地沒完沒了。
她扯動干裂的嘴角,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挑釁似的質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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