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酸楚猛地沖上鼻腔,眼眶瞬間就熱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卻被什么東西死死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
那些在學校里積壓的委屈、心碎還有痛楚,無處訴說,卻在這一刻瘋狂地翻涌,幾乎要將她撕裂。
晏玥好想,想要撲進父親的懷里,想要跟小時候那樣嚎啕大哭。
然后把沉聿珩的惡毒言語、林默的溫柔界限、還有揮之不去的窒息感統統倒出來。
可是,當她看到父親緊鎖的眉頭下那深重的眼袋,看到他垂在沙發邊那只布滿老繭和裂口的手。
看到他身上洗得發白、袖口磨破的舊夾克......
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深處,啜出幾滴灼熱的苦澀。
爸爸已經那么累,那么難了。
甚至比一頭垂死的老牛還累,拉著深陷泥潭的破車,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在掙扎。
她怎么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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