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無盡的恐懼和絕望,試圖穿透厚重的鐵門,鉆入外面那被集合哨聲統治的虛假世界。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空洞的回響,以及遠處操場上隱隱傳來的、模糊而遙遠的喧囂。
這里太偏僻了,廢棄的角落,隔絕的囚籠。
所有人都涌向了大會堂,奔向那個被謊言包裝的“假期”的終點。
她的求救,不過是投入深潭的石子,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陰冷的絕望瞬間灌進心臟。
就在這片刻的真空里,沉聿珩的反應快得驚人。
眼中那點晦暗的玩味瞬間被暴戾取代,這徒勞的掙扎就是對他的權威最嚴重的挑釁。
那只裹著乳膠皮質的手掌——骨節在緊繃的皮料下棱角分明——猛地攫住她后腦。
五指深陷發根,力量蠻橫地向下貫壓,意圖將她的反抗連同意識一并碾進掌心。
腰胯這一刻爆發出純粹的力量,向前悍然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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