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白的手指抓捏在她校服領口下那飽滿的弧度上,指尖深深陷進軟肉里。
“叫你神經病真是抬舉你了,”陳知意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發現秘密的亢奮。
晏玥身體劇震如遭電擊,極致的羞辱讓她瞬間弓緊了背脊,臉色慘白。
“該叫你......‘賤人’才對,對吧?”
“濕淋淋的小賤人......藏著這么一對大奶子,扣子都不系好,不就是欠操,等著被人玩的嗎?”
那話語骯臟露骨,每一個字都噬咬在她敏感的神經上。
而沉知意的小臉幾乎貼在耳邊,滾燙的氣息噴吐著惡毒的低語,聲音又快又急,咬牙切齒地憤恨著。
話音未落,她也感覺自己說不上來的奇怪,又猛地甩開晏玥的手腕,順勢將其向后一搡。
晏玥身體還是有那么一瞬間不自然的僵硬,踉蹌著撞在旁邊的課桌上。
胸口火辣的抓癢和那惡毒的話語讓她眼前發黑,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第二聲痛呼逸出。
獅子鬃毛般的長發散亂,劉海縫隙中那憤恨的眼神再次瞪向陳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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