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不耐煩地打斷董仲嫻,像打發一條礙事的狗,手指幾乎戳到晏玥鼻尖,
“那正好。樓下四班那破教室,剛做完考場,臟得下不去腳。”
“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去,打掃干凈。現在,立刻,別在這兒礙眼。”
命令的口吻是那么的理所當然,跟主人對奴隸的態度也沒什么區別。
這種打壓,日復一日。
晏玥不是沒試過反抗,每一次換來的都是更深的孤立。
那些曾經冷眼旁觀的同學,此刻眼神里甚至帶上了一絲早該如此的認同。
陳知意說得對,在所有人眼里,她晏玥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怪胎,一個神經病。
當然這種折辱對晏玥早已不是新鮮事。
反抗?徒勞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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