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再狼狽不過的模樣卻化了他平時的冰山臉孔,誰想得到他居然「噗哧」一聲笑出來,兩眼彎成上弦月。
我愣住了,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
鐘承峻放下手里的公事包,從一旁的餐桌上cH0U了幾張餐巾紙,彎身幫我擦Sh透的衣服。
我盯著他低垂的發(fā)旋,檸檬清甜的氣息竄進(jìn)鼻腔,一路滲進(jìn)心口。我暗暗祈禱:拜托,他不要注意到我燙得發(fā)紅的耳根。
但衣服終究還是乾不了,他轉(zhuǎn)身去倉庫拿來一件公司的,跟他身上那件一模一樣。
「只剩下XL,可以嗎?」
一般男生穿中X的XL通常會有點緊,可偏偏我骨架窄又沒在運動,穿上去還顯大。
他又貼心地遞來一個塑膠袋,讓我把Sh衣服帶回家,甚至趁我換衣服時,默默去茶水間投了一瓶新的檸檬水,回來時不聲不響,把冰涼的瓶子塞進(jìn)我手里,還順手拍了拍我的頭。
「今天怎麼待這麼晚?」他隨意坐到沙發(fā)上,神情放松地問。
「簡報還沒完成。」
「季度大會的?」
我點頭。
「完成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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