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真冷冷道:“你這樣說,是因為死的不是你的親人!對我們來說,該死的人一個都沒有死。”
花滿樓沉默了。
馬秀真望向西門吹雪道:“西門吹雪,我只問你一件事,師傅到底是死在誰的手里?”
西門吹雪淡淡看她一眼,道:“我。”
馬秀真冷冷道:“你不要你以為你真的贏了我師父,你恐怕不知道吧,師父死后,我們發現他胸口有一個掌印,分明是師父受傷在先,傷勢發作才被你趁人之危。西門吹雪,你也不過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而已。”
西門吹雪淡淡道:“我是什么樣的人,不需由你來說。”
馬秀真冷冷道:“我們現在殺不了你,不等于永遠都殺不了你。師妹,我們走!”
西門吹雪道:“你們若要復仇,不如快回去叫青衣一百零八樓的人全都出來。”
馬秀真卻好像很吃驚,失聲道:“你在說什么?”
西門吹雪道:“獨孤一鶴既然是青衣樓的總瓢把子,青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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