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肚皮向上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兩個小爪子緊緊抱住西門吹雪的手,嘴巴咬住西門吹雪的手指,忍不住想重重的咬下去卻又不敢真的下死力氣,只是含在嘴里,忽輕忽重的磨著牙,偶爾咬的重了,便又用小舌頭一遍一遍的舔。似是實在憋的難受了,前爪便將他的手死死抱在懷里不放,后爪兔子般的拼命的蹬,尖利的指甲將西門吹雪的手背劃的傷痕累累,深的地方已經滲出了血珠。
感覺到暖暖的被子不見了,貓貓睜開眼睛,便看到主人毫無表情的臉和深不見底的黑眸。
貓貓心虛的放開主人的手:“喵嗚……”
貓貓幾乎將自己的臉縮進肚子里,大大的眼濕漉漉的,可憐兮兮的看著西門吹雪。
預料中的懲罰并沒有到來,主人的大手輕輕從頭上背上撫過:“難受?”
貓貓眼淚幾乎掉下來:“喵嗚……”
貓貓難受……
熟悉的手又伸到面前,貓貓羞愧的看見自己在上面留下的道道血痕,縮了爪子按住主人的手趴了下來,小小的舌頭在傷口上細細舔了起來。
貓貓留下的傷口不大,最開始的疼痛過后,留下的是麻癢,被貓貓刷子般的小舌頭細細的舔著,那癢仿佛點點滴滴的滲進了胸口,滲進了心窩。
西門吹雪給它手卻不是為了讓它舔的,縮回來在它身上輕輕撫摸,貓貓并沒有如往常一般發出舒服呼嚕聲,而是趴在床上將爪子伸進嘴里咬。
“變人吧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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