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因為中了藥,然后對蘭斯洛特做那樣的事情。
“中藥?”寧傾顏不解的說道:“你什么時候中藥的?”
容夜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嗓音低沉:“我沒有中藥,是鬼叔發現了。”
寧傾顏一怔,然后看向她身后的人,那人的面容隱匿與黑袍之下,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面容。
然后她看回容夜,點頭說道:“那就好。”
安德妮婭聽著他們之間的事情,只是挑了挑眉,沒有多大的興趣,然后她看向容夜,開口說道:
“你沒有對她說真話?”
容夜也看向她,對于這個和寧傾顏相似的女人,是寧傾顏親生母親的人,他也沒有什么感覺,只要寧傾顏不認回她,他也沒有必要對她有好臉色。
“我的事,你少管。”
安德妮婭嗤笑了聲,這事她不可能不管,她不會讓自己唯一的女兒,嫁給一個身份不清不楚的人。
“少管?”她一字一句的說道:“難道你想要她嫁給你之后,連你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人都不知道,難道她就沒有資格知道自己的男人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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