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蘭斯洛特和薩斐爾談完話之后,他就一只坐在涼亭里,無悲無喜的雙眸看向遠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神淡淡的。
正當他想起身的時候,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搭在他的肩膀處,隔著衣服布料傳來的冰涼氣息,他幾乎不需要回頭看,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誰。
他眼神突然變得厭惡起來,而身后的人似判斷了他的行為,先一步彎腰抱著他,下頷靠在他的臉龐處,嗓音低沉:“蘭……”
蘭斯洛特微微側頭看他,眼中嫌棄的眼神暴露無遺,語氣也是沒好氣:“給我立刻放開,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這樣的行為很惡心?!?br>
聽了蘭斯洛特的話,赫斯提亞不僅不沒有放開他,反而還低笑起來,那樣的笑聲落到他的耳朵里,好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在說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條件。
“蘭。”他的唇貼在他的耳畔處:“即使你覺得惡心,我也還是要這樣抱著你,高高在上的教皇陛下就應該和我一樣,跌進泥潭里,爬也爬不出去。”
蘭斯洛特沒有說話,只當他是一個瘋子,不,他本來就是一個瘋子。
看著懷里的男人不說話,赫斯提亞又繼續說道:“那野種有這么多人喜歡,還真是好命!”
聽到他提起寧傾顏,他立即出聲:“你想做什么?”
赫斯提亞唇角微勾,無聲的笑著,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而后又說道:“別這么緊張,我不會做什么事情?!?br>
蘭斯洛特看著他,眼里都寫著他不相信的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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