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薩斐爾的話,蘭斯洛特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在他看來,如果顏會被薩斐爾搶去,那說明是容夜還不夠強,也不夠好。
強者向來擁有絕對權,只有強大起來,才能守護珍愛的人。
“不管你和容夜怎么爭。”他神色突然變得深沉起來:“但凡顏不愿意,你們都不能強迫她。”
這是警告。
也是威脅。
顏有他這個教父在,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讓她有半點傷心。
明白他的意思,薩斐爾輕笑了聲:“教皇陛下,我不會讓公主殿下有半點的不愿。”
另一邊。
“痛……”男人的低呼聲響起。
寧傾顏看著他這個樣子,疑惑的問:“真的很痛嗎?我已經很輕了?”
說完,她把手里的藥膏放在桌面上,小心輕柔的捧著他的臉龐,微微吹了吹他的傷口:“還痛嗎?”
容夜唇角壓抑不住的笑起來,但他還是裝作一副很痛的樣子:“嗯,顏顏再給我吹吹吧!或許就沒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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