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夜看著他,對方看上去極其溫柔,特別是身上那股干凈純和的氣息,最令人容易放下警惕,一不小心很容易陷進去。
但他可不是沒眼睛的人
越是這樣完美無瑕的人,內心越是城府深潛,他會在對你笑得燦爛時,會給予你致命一擊。
這樣的人很是可怕,也很是討厭。
他聲音低沉,帶著絲絲縷縷的針鋒相對:“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別碰不不該碰的人,有些人不是你肖想得起的。”
送花的那些小心思,實在是太明顯,除了寧傾顏不知道,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什么意思。
見到這樣,薩斐爾也不藏著掖著,他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公主殿下的意思?”
容夜瞇起危險的眸子:“有什么區別?”
當然有區別。
區別可大了。
“你說的不算數。”他笑得溫柔無害:“不是公主殿下親口說的,我不會聽你的話。”
況且就算寧傾顏說了拒絕他的話,他也不會放手,他并不是覺得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她,而是覺得容夜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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