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傾顏搖了搖頭,眼底滿是不想知道:“教父撫養我長大,在我心里他和我親生父親沒什么兩樣。”
“當然了,如果說要在他和我的親生父親之中選一個人,那么我會毫不猶豫的將刀插進我親生父親的身體里。”
在她的選擇中,沒有比蘭斯洛特更重要的人,更何況還是和她素未謀面的親生父親。
“真是狠心!”他咬牙切齒說道:“若是他聽到你這些話,一定很寒心,也一定很后悔,和那個女人生下你。”
寧傾顏挑了挑眉,一臉的無所謂,她冷笑著說道:“是嗎?我也希望我不是他們的女兒,要是教父是我的親生父親就好了,這應該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事情。”
“你也配?”赫斯提亞突然嗤罵說道。
寧傾顏怔了怔,看著他的眼神有些疑惑,她唇角勾了勾,無聲的笑了下,真是奇怪!
剛才提起她親生父母的時候,情緒也沒那么大,怎么提起教父的時候,動這么大的怒?
她皺著眉說道:“我怎么就不配了,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你是我教父什么人?你家海邊的?管這么寬。”
赫斯提亞冷笑了聲,他完全以自己是蘭斯洛特“親密”的友人自居,一副他是正宮的樣子:“我怎么沒有資格,我和蘭認識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里,我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是你這賤種能比的。”
寧傾顏微瞇了瞇眼睛。
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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