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夜看向他,又說道:“既然你怨恨寧傾顏的母親,你應該要殺的人是她,為什么殺寧傾顏?”
赫斯提亞怔愣了一下,他眼神微微黯淡。
一旁的宋鈺笑了一下,似知道什么一樣,他漫不經心的說道:“要么是你沒有殺寧傾顏的母親,要么就是……”
赫斯提亞抬眸看他,眼神冷冷的。
“要么就是你一旦殺了寧傾顏的母親,那么寧傾顏的父親,也就是你喜歡的人,他不會原諒你,直到死也依舊怨恨你?!?br>
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兩種可能了,宋鈺猜想可能后者居多,他連西歐教廷都敢挑釁,又還有什么人殺不了呢?只不過是礙于某種原因而已。
赫斯提亞挑眉,邪氣凜然:“是又如何,我雖然殺不了那個女人,但我殺了那女人生的野種,我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那野種和那賤女人長得如此相似,他也可以當做殺了那野種,就是殺了那賤女人。
聽了赫斯提亞要殺寧傾顏的原因,容夜眼神幽暗,寧傾顏的一對親生父母,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為什么將她丟給蘭斯洛特撫養?
又為什么放任她被人奪取生命?
是不喜歡她這個女兒,還是有別的原因?容夜生平第一次苦惱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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