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從未將她放在眼里過。
容夜自認(rèn)為自己不是好人,甚至可以說他和冷血的動(dòng)物沒有什么區(qū)別,無論面對(duì)什么人,他都可以狠得下心去殺。
但……寧傾顏不同。
她是他的珍寶,世上絕無僅有,獨(dú)一無二的玫瑰。
徐晚笙看見他不僅沒有回話,反而還笑了,笑得極其耀眼,也極其令人著迷。
容夜看著她,面上的笑容依舊,可這笑意漸漸的變了意味,讓人看著五內(nèi)發(fā)怵,他音色極涼:“你和她沒法比,你從來都不在我的眼里,我也從來不將你記在心上。”
徐晚笙臉色扭曲,她看著他的眼神滿是怨恨和不甘:“為什么,為什么不將我放在眼里,我有哪里比不上那個(gè)賤人!”
“賤人?”容夜聲音意味不明,生平第一次說臟話:“賤人應(yīng)該說的是你自己吧!一個(gè)骯臟淫穢的女人,也還妄想別人愛你,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聽著心愛的男人說這樣的話,無論是什么女人,都只覺得會(huì)崩潰。
徐晚笙大喊大叫,雙眼滿是憤怒,反駁說道:“不是,我不是,你不能這么說,不能!”
“是不是。”容夜嗤笑一聲:“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嗎?難不成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純潔無瑕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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