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笑著說“好”,虞蘇時抿了抿唇,待車子駛上環島線后才小聲接了一句,“姜鶴,我不是在故意躲著你。”
先是怔愣了幾秒,而后姜鶴才彎起一雙眼睛,疏朗愉悅地笑起來,“我知道。”
到家后,姜鶴先下了車,“虞蘇時,我有話要跟你說。”
虞蘇時剛站起來,一只腳還未踩在地面上就因姜鶴的一句話收了回去,姜鶴原本是比他高的,但現在他站在了三輪車前的踏板上,踏板與地面的高度差拉高了他現在的高度,讓姜鶴看著他時也需要抬一下眼。
“什么話?”他問。
“想說的話有些多,”姜鶴輕輕歪了一下頭,唇角揚起弧度,“所以還勞煩虞老師耐心一些,能夠聽我說完,中途呢,也請不要打斷我。”
虞蘇時垂在褲縫的右手動了動,告白的話他其實聽過不少,愛慕者的,歌迷的,粉絲的……
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像此刻這般令他緊張。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冒冒失失地吐了我一身,不過比胃酸刺激味道更早席卷我嗅覺的,是你身上朱欒花的味道,香味明明很淺淡,但碼頭海水的腥咸怎么也壓不住。”
“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怪不得叫阿美呢’,當時載你來的船主評價你懂我的惡趣味,那會兒我只覺得你的眼睛很漂亮。得知你沒有地方住,鬼使神差地,我想到了我家,緊接著頭腦一熱就把你哄騙來了。”
“第二次,你抱著阿美坐在我家的院墻上,阿美拉了我一身的羊屎,那會兒我覺得你這個人腦子有點傻,很容易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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