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歪了一下頭,“包餃子,菌味三鮮餡的。”
“晚上吃餃子?”
“嗯。”姜鶴又問:“會包餃嗎?”
虞蘇時搖頭,“不會……我從來沒有包過。”
冬至吃餃子可以防止爛耳朵,這是他很小的時候就聽父親說過的。父母尚在世時,每到冬至這天父親也都會包餃子,后來他回來,像春節這樣盛大的節日他都有可能因為工作原因無法好好慶祝,至于冬至這種小節日更是沒有時間過,也就很少吃餃子了。
中午姜二嬸煮了一大碗鮮肉湯圓,他吃不慣糯米和純肉餡的搭配,姜鶴解圍時談起南北方差異,說他大學第一年吃學校食堂的湯圓,一口下去里面竟然是甜芝麻糊,一碗吃下去后當時就在想,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碰甜的東西了。
現在這么大陣仗,顯然也是為了他了。
虞蘇時猶豫了一番,道:“我現在沒事可做,可以學學。”
姜鶴自然不會反對,積極地給人清理出一處空間,然后做了幾遍示范,仔細交待著包餃子時的注意事項和要領,什么餡料不宜放太多,餃子皮對折后從一邊角起向內折壓,然后沿著第一個折痕依次向內鎖邊……
一只花褶餃子就成型了。
輪到虞蘇時,手上的餃子皮不管餡料放多放少,折到最后成型的餃子都會露陷,而且還都是一群四不像。
“好丑。”虞蘇時忍不住蹙眉,經由姜鶴手下的餃子就像一枚白白嫩嫩的扇貝殼,他的和對方的放在一起簡直就像沒被扒拉干凈的蟹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